性與獨,能所不二

by rifur

前年修習中庸大學兩書後,一年來常在社課分享中庸心得,每次分享的內容不盡相同,講得越多,但講解的範圍卻越小。從學庸併談佛教哲學,再到只講中庸,直到昨天第二次元年會工作坊,三個小時,竟然就只能談談「天命之謂性」而已。

反覆討論的過程中,對於「慎獨」的解釋,也從朱子的君子慎獨居之見,往良知之說靠攏。不久前從壇經得啟發,將性獨二字以體用論分析一番,認為我人之獨,為性中的良知作用,雖然良知能照徹隱微處,卻也能因迷而自欺、因自欺而蒙蔽;獨、情、欲,三種作用互相制衡,卻不能說明何以獨的地位能被抬高到至尊至貴的地步。良知回歸至此,也就無路可走,何以故?因為性已經是人我之最高了。

如何將生生的獨與良知的獨貫串在一起?騎車的時候,終於想出來了。關鍵就在之前推出的結果:最高的謀略與最高的道德合一。

中庸一書,若大易之心經。大易要義,在於生生。生生,古來同出而多名,或謂之道,或謂之一,或謂之仁,或謂之性。有天地然後有萬物,謂之命。萬物與我並生,故謂之性。性者,生也,萬物與我同一。方類物群,造化萬千,與我一一異也,故謂之獨。一陰一陽,以義合也,謂之道;乾始坤生,以仁長也,謂之元。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。是以性者獨之體;獨者性之用;繼性者獨也,成獨者性也,是故體用不二;性者能也,獨者所也,生所能生,是故能所不二。故苟志於仁也、無忝所生也,以啟良知。是以君子貴通天下之志,成天下之務,遏惡揚善,故君子慎其獨也。志患在於生生。生者不學而能者也,學者所以生生也。天地之道,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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